队长

梦想中戏,所以只能想了。

【吴镇宇水仙:查孝】白太阳(一)

CP:茶舞:阿查/无间道Ⅱ:倪永孝

斜线无意义

权当吴妈生日贺文了,不知我能不能写完……

十分欢迎捉虫留评~~❤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:

倪永孝是个很谨慎的人,轻易不用外人。父亲死后他甚至将骨干全换成自家人,只留下童年好友。

可惜,唯一一个信任的外人是差人,是卧在倪家八年的底。

“你是差人,我是黑社会,所以各安天命。”

他对好友的躯干开了五枪,面不改色、眼神冷峻,唯一一点变化是轻轻的挑眉,仿佛怕血脏了自己的西服。当倪永孝转身把枪递给陈永仁时,看弟弟惊恐的表情有些模糊。他仰头,漆黑的夜空浸在水里。

现在他要杀一个差人。叔伯们不好动手。虽然很想亲自了结,但现在正处于香港委员选举的关键时刻,不能给敌人留任何把柄。万般无奈下,倪永孝拉开抽屉,取出尘封多年的利是封。

阿查每早例行检查信箱。今天他发现一封红红的利是。打开:黄志诚,一名差人。他皱眉,听不止一个线人提起过黄志诚,是名好差人,破案率常年领先,手段却不干净,貌似与黑社会也有些联系,而且心狠手辣,让一对亲兄弟自相残杀。然而在黑帮横行的香港,每个人多多少少带点脏。

阿查不愿杀好人。他是不敢扑火的飞蛾,披身白皮在黑暗中扑棱翅膀,怕自己污染了神圣的火光。但有时他必须去火里走一遭——谁让他吃的是这口饭呢?就得受这份罪。

杀手用的是汽车炸弹,干净漂亮,不留一点线索。听说陆启昌——黄志诚的好友——哭得极其绝望,被人搀着才能勉强站立。火焰混着哭号刺痛每个警员的心。倪永孝很满意,托中间人将尾款送去。他走到露台,看见花园中的家人:女儿在和她的小伙伴打闹,大姐、叔伯们围在一起聊天,时不时发出一阵笑——难得是轻松的话题。阳光灿烂、鸟语花香,倪永孝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香港的环境真好,他竟有些舍不得离开。

开门声打断思绪,他头都没回便报出那人名字:“阿仁。”轻轻的。五年,这个弟弟仍未彻底融入倪家。他得小心翼翼地同他讲话,刻意将本就不高的音调降弱三分,用温柔调和,希望能给他一个知心大哥的样子。在亲情的驱使下,他演得很自然。

“不去同大家玩吗?今日天气这么好。”他转身,双肘随意地往栏杆上一搭,身子略歪斜,嘴角上扬,眼神温柔,再加上暖暖的阳光,一切都是如此轻松、赏心悦目。可弟弟固执地站在书房,不肯走一小步,跨过门槛走到露台。

“不想……你不是也没去吗。”

“我等会儿去,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倪永孝笑笑,知道弟弟有事问自己又无法开口,于是先抛出几句平淡的日常,适时再主动问他想问什么,能立体自己“知心大哥”的形象,拉进两人距离,“要不等等我,一起下去?”他边说边走近弟弟。

“嗯……行。那个……”倪永孝看出弟弟本能想拒绝。阿仁性子闷,又在街头长大,自然待人千里。但他回家五年,还抗拒他们,这样倪永孝有些头痛。不过最后他同意了,也算是进步。倪永孝等到主动发问的机会,微皱眉、担忧地问:“有什么事吗?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

“不是,我——我看报纸上说,黄志诚死了,因发动机故障引发的火灾。”

倪永孝挑眉,没想到弟弟会提这个。他点点书装上摊开的报纸说:“我也是刚从报纸上看到的。虽然他和我们倪家不对付,但真的是名好差人,挺可惜的。”他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到弟弟身上,“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

阿仁犹豫几秒,道:“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干的——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!只是现在正在委员选举的关键时期,万一你——这样,是吧?那就麻烦了!”

看到弟弟手忙脚乱的关心,倪永孝心底涌上一股暖流。弟弟果然跟自己一样,外冷内热。他拍拍弟弟的肩,告诉他没事,自己没动黄志诚。他感到手中的肩膀放松地下垂。一个想法陡然冒出,倪永孝用极短的时间结束思考。他凑近阿仁,又低又温柔地说:“是我雇人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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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复问】舉世無雙(二)

欢迎捉虫留评~❤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:
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
吴复生被惊出一身冷汗,再睡是睡不着了,看表已凌晨四点,便裹上睡袍拉开窗帘走上阳台。冷风激得他一抖。寒意顺着敞开的领子往进钻,胸口一片冰凉。曼哈顿灯火璀璨,无不彰显其荣耀。他点烟一支雪茄,静静吸着。


他总是很忙——当年他太晚得到消息,赶去厂子时那已经被人烧毁。他红着眼要以牙还牙。幸好华女及时劝住,他才有机会体验一把振兴家族的感觉——忙得日夜颠倒,连梦都没时间做。但9月15日,父亲的祭日,刻在骨子里的日子,会提醒他:时间快到了,该回港了。


老爸预见自己荷兰之行的结局,便留下所有骨干帮助吴复生。所以他这几年过得没太艰难——相对新“匠人”李问而言。不知为何,李忠带了大批人马前往荷兰,导致几乎所有李家骨干身死异乡,只剩一个鑫叔陪他。并且他那时才19,真正的小孩子。仇家如饿狼。他俩被迫隐匿行踪,近月才有点零碎且不知真假的消息——现在吴家已渐渐走上正轨,相信父亲看到这一切也会欣慰。


不知不觉分针转了两圈,敲门进来的华女被一动不动的吴复生吓了一跳。她叫他他也没反应。她警惕地移过去,一摸:凉的!


“老板——!”华女失声惊叫,双腿一软直接跪下,“老板,你不能——”“我没死。”吴复生淡然开口,然后扶起华女,拍拍她手背,“父仇未报我死什么死。”语重心长。


“你刚真没把我吓背过去……你知道你整个人都凉了吗?还僵那不动……我眼泪差点下来了。”


吴复生笑笑,也就一直跟着他的华女和没心没肺的四仔、Bobby敢同他打闹,给他点家的温暖,其他人都与他隔着一层膜。


“本来是叫你起床的,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我先回我房间,到时间再叫你。”


华女关门离开。吴复生开始换衣。今年是父亲的三年,他应该,也想大操大办,告诉外人吴家没忘仇。然而父亲说过,干这行,首先得低调、沉稳,好大喜功的都死的早——这也是行规之一。所以最终他只是给最后一次打听到的李问的住址发了一封密码信,邀他来墓园一聚。


李问假画画得极不专心。后天就是父亲的三年,说不想回港那是放屁。可他和鑫叔只靠给一些小画商做假画为生,还要躲随时都会敲门的仇家。命都难保,别提买张机票了……李问越想越深,等他反应过来时,又废了张纸。他烦躁地将废纸扔掉,调整画架,换上新的一张。


鑫叔采购归来,顺便捎回一封信。


“给你的。”他把信往桌上一甩,去做饭。李问转头:“MEN LEE”两字躺在洁白的信封中央。寄信人不认识,但笔迹眼熟,应该是在哪瞥见的画商签名。他撕开信封,拿出信读。大致一扫,他皱眉,这信语句不通,根本无意义。本想扔掉,但又耐下性子读了一遍——权当放松——不由得怒火中烧。这是封密码信,且是只有两人懂得密码——吴李两家未翻脸时他与吴家少爷关系极好,他便缠着大他十岁的成年人陪自己玩小孩子的游戏,还像模像样地编了套密码。吴少爷即是忙着跟父亲满世界跑也会挤出时间陪他,每去一个地方都会给他画当地风景明信片,用两人的密码描述所见所闻。这样,十几岁的李问游遍世界——吴复生竟敢寄信来!当年父亲接了一个吴健的电话便匆匆赶往荷兰,最终身死异乡,李家差点被灭。他还没找吴复生算账,对方竟直接找上门!


李问压着怒火,又从信封中抽出两张机票,冷笑一声。吴复生这番举动,不就是嘲讽、炫耀么?吴健的祭日也是李忠的祭日。他这么做不就是告诉他:“没有我你连你老爸三年都回不了港”吗!


他将信纸和信封扔到煤气灶上烧掉,对身边诧异的鑫叔说:“鑫叔,放假,吴少爷邀我们回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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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急求k!!!

占tag抱歉

各位,我跪求一个港片燃向混剪的视频,原来还上过B站周末放映室。视频名字大概是“我们将铭记,不止一个世纪”。封面是张家辉正脸特写。bgm是Fall Out Boy 的Centuries。up剪得非常棒!大体是按xx系列剪的。例如无间道系列,吴宇森系列,周星驰系列,舞蹈系列,古惑仔系列,爆炸系列等。中间有段经典港星过去和现在容貌的对比,涉及演员有周润发,刘德华,梁家辉,张国荣,吴镇宇,林雪,狄龙等。视频结尾画面是《纵横四海》中周润发的轮椅舞。我当初把这个视频下下来整天舔,后来出坑了就删了,现在又想看却找不到了,麻烦大家帮帮忙,多谢,好人一生平安。

【复问】舉世無雙(一)

有私设,在文里会一点点说明。

欢迎捉虫留评!!

吴复生他爹的名字化用英雄本色二,阿Ken国配的名字:阿健。李问他爹就很明显了,小忠嘛hhhhhhh

以上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:

假钞世界由两人坐镇。

一位江湖人称“画家”,另一位则是“匠人”。

两人家中均是世代制假,本关系不错,但一家利欲熏心,望吞掉对方地盘,便诱骗其家主孤身一人前往荷兰与自己会面。不料对方早看出他的心思,悄悄埋下足够人马。双方火拼,全军覆灭。

老“画家”“匠人”离世,新的自然产生。父亲的遗体、谁忠心谁反水,都随燃烧的耶稣像上天了。

吴复生大半夜睡不着,在自家靶场练枪。左轮咔咔地转,六枪,子弹一发叠一发,均正中靶心。他满意地笑了,取下耳机填弹。夏天的射击场太闷热,为缓解一丝丝,他连隔间门都没关,但耳机必须戴。于是耳朵周围全是汗,鬓角一次次被打湿,乖巧的贴在脸颊。

正当时,吴复生听到开门声,回头:吴建——他父亲——一边低头打电话一边往进走。收线后他一抬头,四目相对。吴复生冲他一笑,歪头示意靶子,说:“爸,你看。”

“呦,进步不小。”吴建搭住他肩膀,瞅眼靶子道,“你李叔刚打电话叫我去趟荷兰,说是有大生意。这回我可能要走很久,生意就交给你了。华女很不错,是个得力助手,能帮你很多。记得照顾好妈妈,万一她闹脾气了,一张话剧票就能哄好——”“爸。”吴复生打断父亲反常的絮叨,面露忧色,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去荷兰是不是九死一生?是不是,李家要杀你?”

“嗨,瞎说。我和阿忠关系那么好,怎么会。”

“那你干嘛说这么多?”

“你还小——”

“我下个月三十了老爸!哪里小?”

“总之不是——”

“明明就是!别人要杀你啦老爸!还瞒谁啊。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带些人去帮你,你就不会死了。”

吴建沉下脸,与吴复生拉开一步的距离。刚才的亲近仿佛幻觉。他厉声说: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才二十九!经历过几次枪林弹雨?几次死里逃生?你能一人重新振兴陷入绝境的家族吗?不能!你能帮我甚至救我?笑话!你去只能添乱!”

“你胡说!你不是我爸!我爸从不说这种话!”

“我就是。承认吧,吴复生:没我你一无是处。”

吴复生忍无可忍,一拳挥向与吴建一幕一样的脸。眨眼见对方却变了,变的伤痕累累,半个身子已被烧焦,还泛着火星,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。那人在地上边爬边哀嚎:“复生,复生……救救,救救爸爸……救救爸爸……”

吴复生面不改色地冲爬行动物的脑袋开了五枪。最后一颗子弹孤零零地躺在弹匣里。

“嘿。”

他猛地转身,李忠正紧贴他站着,笑嘻嘻的。没等他反应,刀子搅着月光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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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梦到吴问发糖了

并且,不是一般的糖

亲吻!!!

并且,不是一般的亲吻,是

舌吻啊————!!!!!!!!!

还两次!!!!!!!!!!!!!!!

下面由我来给大家讲述一下发糖过程。

第一次记不清了,大概是尖沙咀酒店按后颈时亲上的。第二次记得很清晰。在厂子里,机器全挪到两遍,中间摆着两张柔软的双人床。吴复生和华女一张(两人离得巨远),李问和鑫叔,4B他俩大概在房顶上侦查。
吴复生先醒,他去拍拍李问的脸说:“起床啦。”然后走出画面。李问哼唧一下翻个身继续睡。
吴复生回来看到睡死的李问,露出意料之中的笑。鑫叔麻利儿下床886。于是吴复生躺上去,抬起李问的下巴就——
啧啧水声
我起飞
李问醒了,吴复生放开他,但意犹未尽地轻啄他的下巴

OK,我先炸为敬👏👏👏
今晚要狂刷发家致富,希望能梦到他俩为爱情鼓掌

【吴问衍生】秋天、美钞与餐馆(一)

CP:秋天的童话:船头尺×无双:李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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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头尺第一次见李问是在他工作的餐厅。

他前一晚赌牌输了钱,心情极差,服务态度也跟着下降。在给李问加水时,开水溢到桌子上,差点烫了李问对面小姐的手。

“嘿,你!”李问立刻起身,愤怒地喊他,“你差点伤到这位小姐的手!她可是一位举世无双的天才画家。双手对她十分重要,有什么万一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他用英文。

“对不住啦。”船头用粤语。他提着水壶懒洋洋地转身,“但我不知你讲了什么啊。”

“我话——”李问换用粤语,却被那位小姐拦下。“算了阿问,被跟他生气,我又没事。我们还是谈谈我们的事吧。”她用普通话。

“……行。”李问也用普通话答她,然后两人换张桌子继续聊。

“哼,不就是个画画的吗,还‘举世无双’,还‘天才’。干这行都是有钱烧的。”船头尺靠在后厨的兄弟堆里,抱怨着。

“诶船头,你刚刚不是说听不懂英文吗?”一人傻傻地问。船头敲他脑袋:“痴线,我故意气他的。我船头尺跑遍七大洲四大洋还听不懂个English。得了得了,我去抽根烟。”

船头回到大厅时李问和那位小姐已经走了。他想:走了也好,省得找我事。却在收拾桌子时一抬头,看到马路对面拥抱的男女。

真是的,有伤风化,不知廉耻。赌输了的船头今日十分暴躁。

船头尺第二天见李问是在一天后。前一晚他赌赢了不少,心情极佳,哼着小调回家。路过楼梯时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呦!这不是在餐馆里遇到的,那谁吗!船头自知那天是自己态度不好,于是“哎哎”地叫住李问,向他道歉并自我介绍。李问也是好人,见对方诚心此事就罢了,只是看他大方的性格,怕会问李问不想说的事……

“话说李问,你女朋友不是什么……举世无双的大画家吗。画家都很有钱吧,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?体验生活找灵感?”

李问着实不想理这人,但也没理由怪他。于是压着性子说:“她不是我女友。我搬到这里来只是我乐意。怎么,不欢迎?”

“不会不会,当然欢迎。”船头自知触了李问逆鳞,再者自己心情好,自动忽视他话中的刺,笑着伸出一只手,“那也欢迎你加入我们中国同学会啊。”

李问犹豫一下,握上他的手。“肯定。”

李问上二楼,进家,边调油墨边想:中国同学会……不仔细听还以为中国同盟会。装高级……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

【吴问】斯德哥尔摩情人(一)

不谈电影结尾我们还是朋友:)

流水账预警

我爱周润发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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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:

铁门关上时,李问的思维也随之清晰。

那一声巨响敲醒了他。

香港警方很快就会查到他,他必须在那之前把一切安排好。

还好监狱可以写信。他默默赞美这个人性化的世界。

以及泰国狱警不高的工资。

当他领到纸时,他却愣了一瞬。

他陡然想起一张名片。

两种纸的材质相差太多。那种厚实、无杂质、韧性好,这种轻薄、粗糙、微微一扯就破。但相似的纹路还是让他想起了那张名片,以及名片背后的男人。

他眼前闪过许多画面。他的身子僵住,之后猛地弯腰狂吐。

橡胶警棍狠狠抽到背上。他倒下,感到疼痛,凭借本能躲避,在呕吐物与污水中打滚。

以吴复生的势力,轻轻松松就能让他死在监狱,也可以死在香港警方押他回国的路上,也可以是警局杂物间。而他现在安然无恙的坐在单面玻璃前,说着他和阮文在温哥华的事。

两头都是死,他在被泰警抓的一瞬就想好供出吴复生了。

一人走太冤,好歹拉个垫背的。

就算垫不成,也能让他今后永无宁日。

明明做好了必死的决心,在被要求交代“画家”的信息时,他还是害怕的哭了出来,浑身发抖。

不,这不是害怕。

他的心诚实的反驳道。

开了口,也要先讲一大堆他和软文的事平复心情,坚定信念。

女警打断后,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高大的背影。

他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,阳光飞跃他的肩头。

他转过身,摘下墨镜,对他笑。

微风拂起他白西装的衣角。

李问突然握紧双手。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把他从回忆中扯出。

不该这样的,不该想这些,你怎么会想到这些?

想想炸弹,想想那些运送油墨的警察,想想鑫叔。

他紧闭着眼,强迫自己回忆吴复生的罪。有些画面自然从记忆深处窜出。

他干呕了一下,引得众人关心。

他睁开眼,说起阮文的首次个人画展。

吴复生是专门找这个收藏家买画的,听说他的假画质量极高。

他一眼就认出那幅《骑士、死神与魔鬼》是假的,但他确信依旧能骗过许多行家的眼睛。画师的潜力可见一斑。

他抬眼,说要见这幅假画的作者。

收藏家自认不承认,他也不为难对方——反正有的是眼线——爽快地买下这幅假画。

五万美金,并不贵,它值得这个价钱。

阮文很是无辜,她只是爱李问而已,却和吴复生结了梁子。

其实也幸好有李问,否则她泼他的那杯酒足以要她的命。

但假如没有李问,她怎么会去泼吴复生一身香槟呢?那么温雅的女人。

总之,吴复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他略略欠身致歉,转身离开。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,他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
李问莫名其妙就接受了那个男人的邀请,大概是被冷落太久的心终于受到一次真诚的赞美而有些忘形了吧。

车子很高级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再偷瞄一眼男人的西装,也是价格不菲。艺术家的傲气反而更让他觉得自卑。李问一路躲避男人的目光,对他的问话也是极简回答。男人竟也不恼,笑着看他一眼,收声,给艺术家私人空间。李问默默感谢男人。

他们找到一件酒吧,聊了很多。关于画、关于电影、诗歌、小说……李问惊于男人广博的知识面,似乎随便提个什么他都能晃着酒杯侃侃而谈。男人自信的气场太过强大,然并不压人,并感染了李问,使他放松下来。

男人说起李问的《骑士、死神与魔鬼》,大加赞美,询问作画的方法。李问喝着啤酒,没多想,也就说了。他大部分时间是低着头对叙述自己的做法,那些碳酸钙、木质素、植物油……仿佛就在他眼前,而他自己站在狭小的工作室里,做出一幅幅假画,感受到心灵的充实。

提起作假,没人比得过他。这是唯一让他自豪的事了,有些可怜。

他抬头,看到男人靠在椅背上,微仰头,眯眼,但并不是不屑,李问反而从中看到欣喜。

男人是个很好的倾听者,李问感到这是他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谈话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话有些多,不好意思地收住。男人却更加看重他。

“一百万人中,只有一个主角。能当主角的全是做到极致的人。”男人说。

“想当主角,打给我。”

男人临走时递给他一张名片。名片的纸质很好,摸起来很舒服。上面只有两个字:画家,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
李问已然安心接受了自己天生造假的事实。只是他仍胸怀大志,不愿缩在小作坊里,躲在某人的背后默默无名一辈子。他想名扬四海,成为国际一流的造假大师。

任何事情做到极致,就是艺术。

这是“画家”说的。

他握着名片,笑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

大家跟我一起看无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

我爱周润发:)

有道云笔记今夜可能跟我有仇,死活转不了图,只能上截屏了
各位多包涵

欢迎捉虫留评!!!

敏*感*词:)

看完一九八四的激情产物,所以很可能会坑……

文笔不太好,见谅。

欢迎捉虫留评。

题目来自《一九八四》中“自由即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。明白这一点,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”